五岁那年,我该上学了。那时的我还意识不到学校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,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是我困绕着我。把孩子送到学校,听老师教的那些条条框框,考试的名次,老师的劝导。在我看来,真得没有什么意思。我也当了这么多年老师了,我相信,有的孩子是不适合学习的。这是真理。也许老天把他们派下来有更深刻的含义在,但绝对不是为了听别人的教诲的。他们聪明,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而且各项都很精明,比那些所谓的老师不知道强了多少,可是,可怜的孩子,他们必须放弃自己的爱好,坐在一间间明亮或阴暗的教室里,数着老师的吐沫星子,然后忘记自己的喜欢的东西。
昨天看电视,有个老师说:“为什么中国的小孩子在奥林匹克大赛上什么奖都拿过了,到成人的时候却没见有几个数学家,物理学家,化学家出来呢?事实都在,中国人拿了几个诺贝尔奖?”“因为外国的孩子从小是玩大的,到了成年他自己也明白该干点正经事了,就开始学习,工作,而且都是他喜欢的,学得很好,干得很精。中国的孩子恰恰相反,从小就得玩命学习,等到了大学,可该玩了。于是,我们的大学生都很逍遥,毕业工作也是随自己的性子来,反正不开心我就跳槽。”看完,我很想把手伸进电视里跟那个老师握握手。
这个结果,就是我们教育的成品。最后的残次品。怨谁?所以有人问过我怎么看待大学里的大学生,我就一句话,很直白:“这个社会最无知无用的废物!”
反正不管怎么样,我上学了,这不是我想上的,但是非上不可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五岁的我不得不放弃自己对人生的第一次规划--当个羊倌。还好,我的学前教育做得还算过关,至少会写好几个数字,从1写到5,比同村的小孩子强了不知多少,当我写了好几页的1,2,3,4,5的时候,别的孩子还都用拿筷子的姿势拿着笔,不知道怎么来。自豪呀!
学校离家不算近,这是那个时候的感觉,但是也不很远,这是现在的感觉。长大后再走那条路,才几步远。走完后我就有个感觉,长大真好!我们的黑板是在墙上涂的黑涂料,椅子要自己从家里搬,课桌是没有的,在教室的两边各用土堆一个墩,再找一块锯木板搭在土墩上,这就是一个小组的课桌。中间的同学要是上课时想换个姿势的话,该组的人算倒霉了,他一动,板子就掉下来,一组同学的笔呀本呀都掉地上,我记得好象我的好几块橡皮和铅笔就是这么搞丢的。这些事现在有时跟别人说,人家都不信,现在想想,真是万恶的旧社会!
教我的老师,跟我不同村,但是不久就同村了,因为她嫁到我们村了,婚礼我没参加,但是他的老公,按辈分该管我叫叔叔的。这也让我高兴了很长的时间,因为当了她的叔叔,她至少也该对我客气客气的,但是我想错了,辈分在学校里是做不得数的。她用棍子打我的头的几率比别人要高的多。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,还是岁数大的说了算!
老实说,我在学校还是比较乖的,比那些调皮的不知道强了多少,但是老师的棍子还是只招呼我,班级里有个学生,超级调皮,经常欺负女同学,但是他却是班长,成绩是最差的当班长原因很简单因为别的学生都怕他,而且也没见老师得空修理修理他。他也很威风,上体育课了,我们的体育课没有什么篮球,足球这些运动项目,就是把学生放出来,自己愿意干什么都行,只要不跑远。我们的学校没有操场,连围墙也没有。我们就扔石头,一颗一颗往河里扔。家长也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我们上体育课,他们也干完活回来了,离老远有几个女同学的家长就喊我们班长的名字,还隔河给他扔番茄吃,还一个劲嘱托:“别欺负我们闺女哦!”我的天,我上小学的时候,连小流氓都可以这么牛。后来打听到了,我侄媳妇,也是我老师的娘家跟班长妈妈的娘家是一个村子的。我明白了,算来算去,最疼的还是娘家人!现在我也基本不跟爱人吵架,因为那个道理,我五岁多一点就懂了.
也回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